杨谦迎着李秀宁的目光走到了她的跟前。
“你真厉害。”李秀宁看着杨谦，认真地说道，这是肯定句。
杨谦在别人跟前或许还有虚伪地谦虚一二，可是在李秀宁跟前，却显得从容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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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然，其他的不敢说，但是论起诗文，谦敢说，无人及我。”
李秀宁唇角微扬，就是喜欢看到小郎君那副意气风发的萌样，嗯，模样。
“我喜欢《水调歌头》，不喜欢《望江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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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然，其他的不敢说，但是论起诗文，谦敢说，无人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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