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鱼的肚子叫了一声。
酸菜汤的肚子也叫了一声。
巴刀鱼把筷子递过去。
“吃。
吃完睡觉。
明天还要去城西。”
酸菜汤接过筷子，夹起一筷子炒粉。
粉是河粉，炒得边缘微微焦黄，裹着酱油的颜色，鸡蛋碎粘在粉上，腊肠切成薄片，红白相间。
她吃了一口。
烫。
舌头被烫了一下，她嘶了一声，没吐出来，含在嘴里呵气。
娃娃鱼也夹了一筷子，吹了吹，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
巴刀鱼没吃。
他坐在阳台门槛上，看着她们吃。
“老黄说，城西那个食材市场，背后的人可能跟孙得财有关。”
酸菜汤的筷子停了一下。
“方图也在查这件事。”巴刀鱼继续说，“她主动找的老黄，说想跟我们合作。”
酸菜汤把嘴里的粉咽下去。
“方图？
孙得财的表姐方图？”
“就是她。”
“她为什么要查自己的表弟？”
巴刀鱼没回答。
他拿起剩下那盒炒粉，打开，低头吃了一口。
“不知道。
但老黄说，她给了一份材料。
里面是孙得财这半年来的进货记录。
原始记录。
没烧掉的。”
酸菜汤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哪来的原始记录？”
“不知道。
老黄也不知道。
但材料是真的。
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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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菜汤的肚子也叫了一声。
巴刀鱼把筷子递过去。
“吃。
吃完睡觉。
明天还要去城西。”
酸菜汤接过筷子，夹起一筷子炒粉。
粉是河粉，炒得边缘微微焦黄，裹着酱油的颜色，鸡蛋碎粘在粉上，腊肠切成薄片，红白相间。
她吃了一口。
烫。
舌头被烫了一下，她嘶了一声，没吐出来，含在嘴里呵气。
娃娃鱼也夹了一筷子，吹了吹，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
巴刀鱼没吃。
他坐在阳台门槛上，看着她们吃。
“老黄说，城西那个食材市场，背后的人可能跟孙得财有关。”
酸菜汤的筷子停了一下。
“方图也在查这件事。”巴刀鱼继续说，“她主动找的老黄，说想跟我们合作。”
酸菜汤把嘴里的粉咽下去。
“方图？
孙得财的表姐方图？”
“就是她。”
“她为什么要查自己的表弟？”
巴刀鱼没回答。
他拿起剩下那盒炒粉，打开，低头吃了一口。
“不知道。
但老黄说，她给了一份材料。
里面是孙得财这半年来的进货记录。
原始记录。
没烧掉的。”
酸菜汤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哪来的原始记录？”
“不知道。
老黄也不知道。
但材料是真的。
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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