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4章铁蹄踏过玫瑰园（6/16）
一连串的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
张启明张口结舌，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魏正宏站起来，走到窗边。
远处，军舰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巨兽。
“张启明，你今年二十书，还是那个孝顺母亲的好儿子。
暗地里，你要继续和‘海燕’联系，但所有情报，都要先经过我的手。
明白吗？”
张启明终于抬起头，眼睛里一片死灰：“我娘.
.
.
.
.
.”
“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明天就会去台南。
所有的医疗费用，由军情局承担。”魏正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她长命百岁。
但如果你耍花样——”
他没有说完，但张启明懂了。
“我配合。”张启明听见自己说。
那声音陌生得不像他自己的。
“很好。”魏正宏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为地下党做事，是为了什么？
理想？
信仰？
还是仅仅为了钱？”
张启明沉默了很久。
“为了我娘能活下去。”他低声说，“也为了.
.
.
.
.
.
更多人的娘，能活下去。”
魏正宏笑了。
那是真正觉得好笑的笑容。
“你知道吗？
我抓过很多地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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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明张口结舌，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魏正宏站起来，走到窗边。
远处，军舰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巨兽。
“张启明，你今年二十书，还是那个孝顺母亲的好儿子。
暗地里，你要继续和‘海燕’联系，但所有情报，都要先经过我的手。
明白吗？”
张启明终于抬起头，眼睛里一片死灰：“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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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明天就会去台南。
所有的医疗费用，由军情局承担。”魏正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她长命百岁。
但如果你耍花样——”
他没有说完，但张启明懂了。
“我配合。”张启明听见自己说。
那声音陌生得不像他自己的。
“很好。”魏正宏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为地下党做事，是为了什么？
理想？
信仰？
还是仅仅为了钱？”
张启明沉默了很久。
“为了我娘能活下去。”他低声说，“也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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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人的娘，能活下去。”
魏正宏笑了。
那是真正觉得好笑的笑容。
“你知道吗？
我抓过很多地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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