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41章长夜将明（5/12）
你贪墨的银两流向何处？
你与唐朝暗中往来，所图为何？”
陈沅死死盯着她，嘴唇颤抖，却依旧不言。
“你不说，本宫也能查。”毛草灵转身，“但你该知道，谋害妃嫔、勾结外邦，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妹妹已死，你也会死，你的儿子、女儿、族人，都要陪葬。
而指使你的人，此刻恐怕正想着如何将一切推到你身上，保全自己。”
她走到牢门前，停下脚步：“本宫给你一夜时间考虑。
明日辰时，若你还是不肯开口，本宫便以谋逆罪论处，届时.
.
.
你就带着你的秘密，去地下和你妹妹团聚吧。”
“等等！”
就在毛草灵即将踏出牢门时，陈沅终于嘶声喊道。
她缓缓转身。
陈沅扑到栅栏前，双手抓着铁栏，指节发白：“我若说了.
.
.
凤主能保我家人性命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毛草灵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若只是贪墨、害人，本宫只能承诺，罪不及妻儿。
但若涉及叛国.
.
.”她摇摇头，“本宫也无能为力。”
陈沅瘫坐在地，仰头看着牢顶，许久，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长叹。
“罪臣.
.
.
罪臣确实是受人指使。”
“谁？”
“当朝太师.
.
.
赵崇明。”
毛草灵瞳孔微缩。
赵崇明，三朝元老，乞儿国文臣之首，门生故吏遍及朝野。
表面上，他对新政虽不积极，却也从未公开反对。
更重要的是，他是云霆的启蒙老师，深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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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唐朝暗中往来，所图为何？”
陈沅死死盯着她，嘴唇颤抖，却依旧不言。
“你不说，本宫也能查。”毛草灵转身，“但你该知道，谋害妃嫔、勾结外邦，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妹妹已死，你也会死，你的儿子、女儿、族人，都要陪葬。
而指使你的人，此刻恐怕正想着如何将一切推到你身上，保全自己。”
她走到牢门前，停下脚步：“本宫给你一夜时间考虑。
明日辰时，若你还是不肯开口，本宫便以谋逆罪论处，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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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带着你的秘密，去地下和你妹妹团聚吧。”
“等等！”
就在毛草灵即将踏出牢门时，陈沅终于嘶声喊道。
她缓缓转身。
陈沅扑到栅栏前，双手抓着铁栏，指节发白：“我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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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主能保我家人性命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毛草灵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若只是贪墨、害人，本宫只能承诺，罪不及妻儿。
但若涉及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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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本宫也无能为力。”
陈沅瘫坐在地，仰头看着牢顶，许久，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长叹。
“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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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确实是受人指使。”
“谁？”
“当朝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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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明。”
毛草灵瞳孔微缩。
赵崇明，三朝元老，乞儿国文臣之首，门生故吏遍及朝野。
表面上，他对新政虽不积极，却也从未公开反对。
更重要的是，他是云霆的启蒙老师，深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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