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由他亲手铺就的道路上，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
数百里之外，豫地，永城。
汴河水关之上，风声呜咽，卷起城头大旗，猎猎作响。
这里是豫章军防线的最前沿，
也是豫章军与吴越军南北对峙的咽喉要道。
河对岸，便是吴越军的淮北、宿州二卫，时刻如芒刺在背。
守将手按城垛，眉头紧锁，眺望着北方的地平线。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身后的亲兵大气也不敢喘。
将军在等的不是敌袭。
恰恰相反，他等的，是友军。
可他的神情，却比面对十万敌军还要凝重。
“来了！”
瞭望塔上，哨兵嘶吼一声。
地平线的尽头，一道烟尘如龙，遮天蔽日。
紧接着，一支庞大的骑兵军团出现在视野中。
旌旗如海，正沿着汴河河岸滚滚而来。
开封卫。
守将的瞳孔骤然收缩。
本章已完成！
……
数百里之外，豫地，永城。
汴河水关之上，风声呜咽，卷起城头大旗，猎猎作响。
这里是豫章军防线的最前沿，
也是豫章军与吴越军南北对峙的咽喉要道。
河对岸，便是吴越军的淮北、宿州二卫，时刻如芒刺在背。
守将手按城垛，眉头紧锁，眺望着北方的地平线。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身后的亲兵大气也不敢喘。
将军在等的不是敌袭。
恰恰相反，他等的，是友军。
可他的神情，却比面对十万敌军还要凝重。
“来了！”
瞭望塔上，哨兵嘶吼一声。
地平线的尽头，一道烟尘如龙，遮天蔽日。
紧接着，一支庞大的骑兵军团出现在视野中。
旌旗如海，正沿着汴河河岸滚滚而来。
开封卫。
守将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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