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天,都是这样的。

从那一天起,我们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他就像忽然从我们的眼前消失了一样。”

武琼花道:“这可就奇怪了,那他去了哪里呢?

前晚闹得一阵,第二天就不见了,而且门还锁得好好的,难道他是出远门去了,可就算出远门,这前院又为何是闯开着的。”老汉道:“大伙儿都说他是被厉鬼抓去了。”武琼花和温柔都是心头起疑:难道这世间真的有厉鬼吗?

如果没有,那会飞的棺材又如何解释?

忽然,屋里的老人又气咻咻的喊道:“阿呆,逮着机会在懒吗?

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还不快来帮老娘做事,小心老娘来揪你耳朵。”老汉神仓皇,又有些尴尬,忙道:“好了好了,来啦!”又对二人道:“二位也不必枉找这什么神医了,我倒知道襄阳王府里有一位以前皇宫里的老医,是很会看病的,城里大伙儿都知道,只是老医人有些不近人,倒是那襄阳王却很好,每求必应,你不如去看看,或许能治好你娘子的病……”说着去把后院门打开,意是说你们快走吧!

武琼花本想再问他那医之事,但见他都开门逐了,也不便再打扰,只得谢过老汉,便挽着温柔的手走了出去。

老汉匆匆忙忙关了门,一径小跑了去,显是那类畏妻如虎的主儿。

武琼花暗自寻,这宫廷里的医,也不乏金针手,他们的本事既然能被民众所知,必然不虚。

只是历来那些个在深宫里按部就班的供职医,惯受宫规伐骨,只怕就算如今退休了也终究还是个“官”,难免也会自诩身份,以尊卑医人。

依老汉所言,这医显然也是这类人。

武琼花向来不喜拘束,如今要他去求一个退役的宦官,更何况又与襄阳王素不相识,就这样冒前去拜访,只怕有所不用。

不过为了温柔,要是万一那医真能解得了她身上的毒,若因此失之交臂那他岂不悔死?

只要有一点希望,他是绝不会放过的。

可是他又担心温柔不大乐意,便试探着温言与她相商。

哪知只是一说,温柔倒是出往日之奇的一口应允下来,反而令得武琼花不由得愣了一愣,呆望着她有些不明白她这次又为何如此快的肯了。

温柔却以一句话总结:“能不能解得了,总得去、试试才知道!

你都是、为我好,我又如何能、辜负了你?”说完自己都一阵心虚,连看都不敢看武琼花。

随后二人由小巷偏道盘桓,以免上三少爷或是五少爷的人,打听了襄阳王府所在,便匆匆赶往襄阳王府,递上临时规制的拜贴。

这拜贴是温柔所书写,字迹颇为隽秀。

武琼花当时笑道:“没想到柔儿写的字也是如此清伶,就如同柔儿你一般好看。”温柔啐口掩笑,却是甚为欢喜。

二人在门口候了一会,武琼花抬眼打量着襄阳王府,但觉着王府建造虽然宽广,但风貌甚为质朴简约,并无王贵奢华之感。

这让他略感诧异,印象中的豪门玉户,无不璀璨辉煌,何况还是皇亲王爷呢?

不大片刻,那下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说道王爷有请,然后在前头引。

二人跟着进入王府,上礼拜见了襄阳王。

只是令他们颇为惊愕的是这襄阳王竟然不到三十来岁。

生于帝王家,这年龄决定不了他们的身份,但以眼前这般年青的襄阳王,却能将襄阳一地治理得欣欣向荣,这确实是难能可贵的。

一番交谈,武琼花也没有隐瞒,直接就说明来意。

正如民间坊传,襄阳王为人和善,言谈举止更是易人,听说是慕名前来求医,立时着人请来医。

医老而龙钟,但却神烁烁。

下人起先去请他时,他听说是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看病,已然端着茶杯一脸的不屑,就好像说老夫怎么也是医,岂会屈尊降贵去为旁人看病?

下人早就知道他定然是这一副自诩的嘴脸,便微笑着不慌不忙呈上温柔的拜贴,指着其中四句,说道:“王爷说请大人看这四句!”医侧目一看,只见上头写道:“……将仁爱,华邦定策。

之于曹略,女仕宁德……”这四句分别并列书写,医时不知其意,这茶也半含在嘴里。

下人在王爷府中也算亲信,逐上前指点各四句前一字,轻轻念道:“这四字连起来读,便是‘华之女’,大人觉得可看出些什么?”医若有所,再看这十六字,细细量,不觉怵然一惊。

于是一改矜持,起身急切道:“这病是要看的!”便匆忙赶来前厅看望温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附近章节
第六章 花开人面带笑,信手又何妨
第七章 翩翩黄影舞八荒
第八章 似曾相识少年郎
第九章 踪人无觅,荒院寒芒
第十章 隔邻僻引襄王
第十一章 瘦影横笛如骷髅
第十二章 卧马随行若天机
第十三章 滟羽惊波,禽鱼跃浪
第十四章 彩衣容与,使得骨首名缰

大宋神诀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免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回到三千年的小说进行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