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幼儿园还远吗？
比外婆家还远吗？
"
阿黄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阿黄，你是不是想李爷爷了？
"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阿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它想老李。
每一天都想。
每一刻都想。
想他走路时拖沓的脚步声，想他咳嗽时胸腔里传来的震动，想他喊"阿黄"时声音里的沙哑和温柔。
它想他的一切——好的和不好的，健康的和不健康的，在的和不在的。
但它不会说。
它只能用它的方式表达——趴在门槛上等，蜷缩在藤椅下面睡，把落叶叼到老李的气味旁边。
豆豆等不到回答，也不生气。
他从门缝里把手伸进来，尽可能地伸长，想够到阿黄。
"阿黄，你过来嘛。
我摸摸你。
"
阿黄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挪到院门旁边。
它把鼻子凑到门缝上，让豆豆的小手能碰到它的鼻尖。
豆豆的手是温热的，软软的，像一小团刚出炉的面团。
"阿黄，你的鼻子好凉哦。
"豆豆嘻嘻地笑了，"你是不是感冒了？
我上次感冒的时候鼻子也是凉凉的，妈妈给我喝了姜汤就好了。
你要不要也喝点姜汤？
"
阿黄眨了眨眼睛。
"你别难过啦。
"豆豆认真地说，"我妈妈说，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就把他的样子画下来。
你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从门缝里塞进来。
纸上用蜡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旁边是一只四条腿的动物。
人形的脑袋上画了很多线条，大概代表头发；动物身上涂了黄色的蜡笔，一看就是阿黄。
"我画的你和李爷爷！
"豆豆得意地说，"李爷爷在这里，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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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外婆家还远吗？
"
阿黄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阿黄，你是不是想李爷爷了？
"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阿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它想老李。
每一天都想。
每一刻都想。
想他走路时拖沓的脚步声，想他咳嗽时胸腔里传来的震动，想他喊"阿黄"时声音里的沙哑和温柔。
它想他的一切——好的和不好的，健康的和不健康的，在的和不在的。
但它不会说。
它只能用它的方式表达——趴在门槛上等，蜷缩在藤椅下面睡，把落叶叼到老李的气味旁边。
豆豆等不到回答，也不生气。
他从门缝里把手伸进来，尽可能地伸长，想够到阿黄。
"阿黄，你过来嘛。
我摸摸你。
"
阿黄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挪到院门旁边。
它把鼻子凑到门缝上，让豆豆的小手能碰到它的鼻尖。
豆豆的手是温热的，软软的，像一小团刚出炉的面团。
"阿黄，你的鼻子好凉哦。
"豆豆嘻嘻地笑了，"你是不是感冒了？
我上次感冒的时候鼻子也是凉凉的，妈妈给我喝了姜汤就好了。
你要不要也喝点姜汤？
"
阿黄眨了眨眼睛。
"你别难过啦。
"豆豆认真地说，"我妈妈说，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就把他的样子画下来。
你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从门缝里塞进来。
纸上用蜡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旁边是一只四条腿的动物。
人形的脑袋上画了很多线条，大概代表头发；动物身上涂了黄色的蜡笔，一看就是阿黄。
"我画的你和李爷爷！
"豆豆得意地说，"李爷爷在这里，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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