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满目疮痍的控制室。
发射器摔碎在平台上，碎片散落一地。
墙壁上的符号全部黯淡，变成了普通的刻痕。
林杰跪在地上，脸埋在双手之中，肩膀在颤抖。
"林杰！
"陈锋跑到他身边，"发生了什么？
外面……外面的天空刚才出现了一道蓝光，然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
林杰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里布满血丝。
但他的意识清醒，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海啸。
"他说，"被阻止了。
"
"怎么阻止的？
"
林杰看着手腕上的印记。
银白色的线条安静地嵌在皮肤里，中央原本那颗蓝色光点已经消失，只剩一个空洞的圆形。
"一个朋友。
"他说，"用他的命，换了所有人的命。
"
陈锋沉默了。
他不需要追问那个"朋友"是谁。
他见过那个时族，在合肥工厂的废墟里，那道蓝光救了所有人的命。
"他叫什么名字？
"陈锋问。
"周明远。
"
陈锋点了点头，把这个名字刻进记忆。
"走吧。
"他说，"这里结束了。
"
林杰在陈锋的搀扶下站起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碎裂的发射器，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防空洞的时候，阳光正好。
天空湛蓝，几朵白云在缓缓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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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射器摔碎在平台上，碎片散落一地。
墙壁上的符号全部黯淡，变成了普通的刻痕。
林杰跪在地上，脸埋在双手之中，肩膀在颤抖。
"林杰！
"陈锋跑到他身边，"发生了什么？
外面……外面的天空刚才出现了一道蓝光，然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
林杰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里布满血丝。
但他的意识清醒，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海啸。
"他说，"被阻止了。
"
"怎么阻止的？
"
林杰看着手腕上的印记。
银白色的线条安静地嵌在皮肤里，中央原本那颗蓝色光点已经消失，只剩一个空洞的圆形。
"一个朋友。
"他说，"用他的命，换了所有人的命。
"
陈锋沉默了。
他不需要追问那个"朋友"是谁。
他见过那个时族，在合肥工厂的废墟里，那道蓝光救了所有人的命。
"他叫什么名字？
"陈锋问。
"周明远。
"
陈锋点了点头，把这个名字刻进记忆。
"走吧。
"他说，"这里结束了。
"
林杰在陈锋的搀扶下站起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碎裂的发射器，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防空洞的时候，阳光正好。
天空湛蓝，几朵白云在缓缓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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