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争呢？
"
"不知道。
"林杰说，"幻形族在南平的巢穴被清除了，但它们在别的地方还有据点。
而且.
.
.
.
.
.
"
他把磁带的事告诉了陈锋。
守望者，幼儿园，下一阶段。
陈锋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守望者'是什么？
"
"不知道。
"林杰说，"但从观察者的话里推断，它比幻形族更古老，更强大。
幻形族只是它的工具，替它管理人类的工具。
"
"管理。
"陈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是毁灭，不是征服，是管理。
"
"对。
"林杰看向窗外，"在它眼里，我们可能真的只是一群孩子。
需要被看管，被引导，被教育。
"
"教育。
"陈锋的表情变了，"它们在教育局安插了人手。
下一阶段是教育系统。
"
"已经阻止了。
"林杰说，"但那只是南平。
全国有多少个城市，多少所学校，多少个教育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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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呢？
"
"不知道。
"林杰说，"幻形族在南平的巢穴被清除了，但它们在别的地方还有据点。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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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磁带的事告诉了陈锋。
守望者，幼儿园，下一阶段。
陈锋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守望者'是什么？
"
"不知道。
"林杰说，"但从观察者的话里推断，它比幻形族更古老，更强大。
幻形族只是它的工具，替它管理人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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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
"陈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是毁灭，不是征服，是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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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林杰看向窗外，"在它眼里，我们可能真的只是一群孩子。
需要被看管，被引导，被教育。
"
"教育。
"陈锋的表情变了，"它们在教育局安插了人手。
下一阶段是教育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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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阻止了。
"林杰说，"但那只是南平。
全国有多少个城市，多少所学校，多少个教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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