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没接这个玩笑，只是说：“对方已经动了手，就不会只动一次。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苏砚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行。
那你以什么身份去？
法律顾问？
合作伙伴？”
陆时衍想了想：“临时特聘安全顾问。”
苏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陆时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陆时衍没理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递给她。
“穿上，该走了。”
---
文。
“马总，技术部那边怎么样？”
马总监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苏总，技术部一切正常。
昨天您出事之后，我安排了人加强系统监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苏砚点点头，目光转向下一个。
市场总监，姓李，三十五六岁，短发干练。
“李总，市场部呢？”
李总监翻开笔记本：“客户那边我们已经安抚过了，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是……”她顿了顿，看了陆时衍一眼。
“但是什么？”苏砚问。
李总监斟酌着措辞：“有些客户听说您出事，担心项目进度会受影响。
尤其是那个AI专利案，客户那边一直很关注。”
苏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会议继续进行。
财务、人事、运营，每个部门都汇报了情况。
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可陆时衍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个技术总监马总，从头到尾没有看过苏砚的眼睛。
每次苏砚问他问题，他的目光都会落在别处——有时是笔记本，有时是桌面，有时是窗外。
而且他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敲击桌面。
不是那种思考时的无意识动作，而是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敲击，像是在数着什么。
陆时衍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推给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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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苏砚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行。
那你以什么身份去？
法律顾问？
合作伙伴？”
陆时衍想了想：“临时特聘安全顾问。”
苏砚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陆时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陆时衍没理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递给她。
“穿上，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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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马总，技术部那边怎么样？”
马总监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苏总，技术部一切正常。
昨天您出事之后，我安排了人加强系统监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苏砚点点头，目光转向下一个。
市场总监，姓李，三十五六岁，短发干练。
“李总，市场部呢？”
李总监翻开笔记本：“客户那边我们已经安抚过了，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是……”她顿了顿，看了陆时衍一眼。
“但是什么？”苏砚问。
李总监斟酌着措辞：“有些客户听说您出事，担心项目进度会受影响。
尤其是那个AI专利案，客户那边一直很关注。”
苏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会议继续进行。
财务、人事、运营，每个部门都汇报了情况。
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可陆时衍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个技术总监马总，从头到尾没有看过苏砚的眼睛。
每次苏砚问他问题，他的目光都会落在别处——有时是笔记本，有时是桌面，有时是窗外。
而且他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敲击桌面。
不是那种思考时的无意识动作，而是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敲击，像是在数着什么。
陆时衍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推给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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