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居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子民,中华民族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内有奸臣严嵩专权,杀忠臣,弄权术,祸国殃民。

外有南倭北虏,侵我疆土,犯我国人,辱我宗祖。

夏慕心中憋屈的很,他恨不得天降十万天兵,一战东南,驱除倭奴,收复河山,重振华夏雄威!

“光中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最近你锋芒太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要懂!”徐阶喝了口小酒,瞧着两位弟子,心中却感慨万千:这夏慕机警,为人多变,懂得变通,知道分寸,更注重的是节气。

而太岳却要圆滑一些,但看的名利要过于重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想着徐阶心中有了决定,对着夏慕嘱咐起来:“光中啊,熙怡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被她父母宠坏了,你以后要多担待些。”

夏慕一听,知道徐阶同意了这门亲事,脸上喜不胜收,急忙朝着老师徐阶见礼:“老师放心,我不会让熙怡受苦的!”

徐阶含笑:“你这孩子有心了,不过老师我人多眼杂,如今严嵩专权,内阁又排挤我,你们的婚事便由着你自己定,我嫁出的孙女,泼出去的水,你们的大婚礼,我就不去了。

到时候太岳代我前去吧!”

夏慕知道徐阶自从今日廷议后,便在内阁被严嵩排斥,而他公然悔婚,也让朝中臣工认为两大辅臣已经撕破脸皮,互掐起来。

他在这个多事之秋,不来也就不来吧!

饭后,夏慕便跟张居正辞去。

只是外面已经倾盆大雨,夏慕现在住在杨千万的老宅子,心思是不是也该置上一处自己的宅院了,总住在别人家也不是事啊。

夏慕拿了把油纸伞,而府中的伞又只剩下一把了,可他跟张居正两人的家又不在一处,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

张居正瞧了一眼阴暗的夜幕,朝着夏慕笑道:“光中你先走吧,为兄等雨小了些再走。”

夏慕看着黑压压的天头,这雨一时半会可没个停:“太岳兄也别等了,小弟先送太岳兄回家!”

张居正瞧了瞧雨势,心中惦念着幼子,便点了点头同意了:“有劳光中了。”

夏慕撑着伞,跟张居正并肩走在长安街上。

落雨倾盆,两旁高大的树木跟商铺,显得阴阴暗暗,春雷滚滚其中,冻得两人有些瑟瑟发抖。

张居正的府位于灯市口大街的纱帽胡同。

从皇城的东角门出来,再进入灯市口大街,不过一箭之遥,而纱帽胡同就在灯市口大街进口不远。

“幼娘我回来了——”

随着一声长长的吆喝,张府号衣的门房动作熟练地把府门打开。

一位年老的长随早就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朝着张居正,喊了一声:“老爷。”

张居正到了府门,见夏慕半边身子都湿透了,急忙请夏慕进屋暖和暖和:“光中啊,你还没来过哥哥的府邸吧,快进来坐坐。”

夏慕见张居正盛情难却,便点了点头,走进府邸去坐坐。

只是他一进来,却发现偌大一个张家府宅,变得鸦雀无声。

刚才还能听见府里有小儿嘻嘻之声,为何张居正一回来就鸦雀无声了呢?

张居正看着夏慕的好奇,嘴角罕见的露出一丝得意:“光中有所不知,我身处翰林院,那里是全朝最严肃的学问地方,所以为兄我从不苟言笑,久来久之,便养成了这个习惯,因此,家里的人,上至孩子下至杂役,都很怕我。”

夏慕嘴角抽搐两下,哭笑不得,这小子板着脸,跟屎壳郎一样,还当成得意炫耀的资本了!

两人从轿厅到前院之间,还有一个过庭。

虽然节令已到清明,江南已是一派柳条青菜花黄的春景。

可是北京城里,树枝儿才刚刚破绿,过庭正中的这棵老槐树,也只稍稍筛下一点春意。

不过夏慕倒是见张府庭角的一株春梅正开得茂盛,院子里弥漫一股幽幽的馨香。

张居正半边身子都湿漉漉的,没有心情跟夏慕观赏花草,急忙勾头穿过庭道,径直走到后院,卸去官服、官帽,换了一件居家所穿的藏青葛布道袍,头上戴了一顶明阳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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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汹汹大朝三人行(四)
第二十五章 酒色财权胆中刃(一)
第二十六章 酒色财权胆中刃(二)
第二十七章 酒色财权胆中刃(三)
第二十八 酒色财权胆中刃(四)
第二十九章 酒色财权胆中刃(五)
第三十章 酒色财权胆中刃(六)
第三十一章 杀人刀落染锦袍(一)
第三十二章 杀人刀落染锦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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