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午夜两点钟，董事长是允许他睡觉的。
我我见到军人都会有亲切感。
康大笑。
“原来如此，我怎么你肯搭理我呢？”
他语重心长地：“其实军人并不都是你想像的那么好。
我也并不是什么好人，你真的不该这么容易相信人。
在南方，这是很危险的。”
“放心。
本地人就是穿着军服，我也当他是烂仔。”我为他语气中的真诚而感动。
“其实，我会看人的哟，好人坏人从眼睛里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是吗？”他低笑，“看出我是好人坏人了？”
“好人。”我脱口而出。
“不然，我怎么会理你。”
“不要相信直觉。”康笑的有点呛。
“其实，我真的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种好人。”
“我不信。
你骗我。”
“不是骗你的。”他的声音更低沉了，似乎陷入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那时在连队是事务长，连长营长都喜欢我。
本来是要提干留任的。
后来出了连队与地方痞子在ok厅打架的事。
我们整个连队有几十人都参加了。
最后全部以退伍为名，复员回乡了。”
“在歌厅打架？”我惊诧。
“对！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打工了吧。
给……客人和‘姐’看门。
哥在从前，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康叹气。
“这个世界已经很糟糕了。
改革开放了，到处都一样，没有一片干净的地方。”
“我以为军营会是最后的净土呢。”
“现在军营也很乱。”想是怕我不信，康详详细细讲了他在部队的事。
“我那个时候跟干部关系好，你知道，事务长管采买，这里面的油水多了去。
随便做个假账，孝敬一下领导，钱就大把的到手了。
我两年就在家乡盖了两间两层洋楼。”
我悚然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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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见到军人都会有亲切感。
康大笑。
“原来如此，我怎么你肯搭理我呢？”
他语重心长地：“其实军人并不都是你想像的那么好。
我也并不是什么好人，你真的不该这么容易相信人。
在南方，这是很危险的。”
“放心。
本地人就是穿着军服，我也当他是烂仔。”我为他语气中的真诚而感动。
“其实，我会看人的哟，好人坏人从眼睛里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是吗？”他低笑，“看出我是好人坏人了？”
“好人。”我脱口而出。
“不然，我怎么会理你。”
“不要相信直觉。”康笑的有点呛。
“其实，我真的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种好人。”
“我不信。
你骗我。”
“不是骗你的。”他的声音更低沉了，似乎陷入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那时在连队是事务长，连长营长都喜欢我。
本来是要提干留任的。
后来出了连队与地方痞子在ok厅打架的事。
我们整个连队有几十人都参加了。
最后全部以退伍为名，复员回乡了。”
“在歌厅打架？”我惊诧。
“对！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打工了吧。
给……客人和‘姐’看门。
哥在从前，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康叹气。
“这个世界已经很糟糕了。
改革开放了，到处都一样，没有一片干净的地方。”
“我以为军营会是最后的净土呢。”
“现在军营也很乱。”想是怕我不信，康详详细细讲了他在部队的事。
“我那个时候跟干部关系好，你知道，事务长管采买，这里面的油水多了去。
随便做个假账，孝敬一下领导，钱就大把的到手了。
我两年就在家乡盖了两间两层洋楼。”
我悚然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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