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静了一下。
「量了没有。」
「量了。
差一分。」
「差一分。」张德厚把这几个字又念了一遍，「磨过。」
「你怎么知道，不是刻的时候就刻小了一分。」
「刻印的人照框下刀，一分也不敢差。」张德厚说，「差出去的，都是后来磨的。
磨的人心里有事。」
「他把留下了。
说姓柳的来取，就给他。」
那头又静了一息。
陆远听见廊下的风在动。
「到你手里，这一步就走完了。」张德厚说。
「哪一步。」
「他等你把接住。」张德厚说，「接住了，下一件东西就该出来了。」
「下一件是什么。」
「他手里还有一样。」张德厚说，「你自己问他。」
电话挂了。
陆远把立在案边。
灯照着背那个空框，四笔围起来，起手宽，往里头收，四个角收得圆。
本章已完成！
「量了没有。」
「量了。
差一分。」
「差一分。」张德厚把这几个字又念了一遍，「磨过。」
「你怎么知道，不是刻的时候就刻小了一分。」
「刻印的人照框下刀，一分也不敢差。」张德厚说，「差出去的，都是后来磨的。
磨的人心里有事。」
「他把留下了。
说姓柳的来取，就给他。」
那头又静了一息。
陆远听见廊下的风在动。
「到你手里，这一步就走完了。」张德厚说。
「哪一步。」
「他等你把接住。」张德厚说，「接住了，下一件东西就该出来了。」
「下一件是什么。」
「他手里还有一样。」张德厚说，「你自己问他。」
电话挂了。
陆远把立在案边。
灯照着背那个空框，四笔围起来，起手宽，往里头收，四个角收得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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