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抬头，看见心电图显示出一段完全不符合医学常识的波形——那根本不是人类心脏应有的跳动模式。
“记录下来。”林寒低声道，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悄悄开启录像功能。
就在这时，第一位患者突然睁开眼睛。
但那不是人类的眼神——瞳孔完全扩散，眼白布满血丝，眼神空洞得令人发毛。
“月圆.
.
.
之门.
.
.
开启.
.
.”患者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旁边的护士吓得后退一步，手中的器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寒强忍着恐惧，继续抢救：“坚持住！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患者突然抓住林寒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阻止.
.
.
它.
.
.
在地下.
.
.”
这句话说完，患者的手突然松开，眼睛重新闭上，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心跳停止。
“除颤器！
200焦耳！”林寒大喊，同时开始新一轮的胸外按压。
在抢救的间隙，林寒注意到另外两名患者也开始出现类似的症状：眼睛突然睁开，发出不明所以的呓语，然后生命体征急剧下降。
“他们都在说‘地下’。”一个细心的护士低声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寒没有回答，但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与刘伯提到的“地下停尸房”有关。
凌晨两点，经过数小时的抢救，三名患者最终还是宣告死亡。
与之前的病例一样，在他们死亡的瞬间，所有生命体征数据突然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危急状况从未发生过。
林寒疲惫地摘下口罩，看着三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被推往停尸房。
他知道，按照惯例，明天凌晨停尸房又会进行所谓的“消毒”。
“林医生，有你的电话。”护士站的护士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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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下来。”林寒低声道，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悄悄开启录像功能。
就在这时，第一位患者突然睁开眼睛。
但那不是人类的眼神——瞳孔完全扩散，眼白布满血丝，眼神空洞得令人发毛。
“月圆.
.
.
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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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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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旁边的护士吓得后退一步，手中的器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寒强忍着恐惧，继续抢救：“坚持住！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患者突然抓住林寒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阻止.
.
.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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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
.
.”
这句话说完，患者的手突然松开，眼睛重新闭上，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心跳停止。
“除颤器！
200焦耳！”林寒大喊，同时开始新一轮的胸外按压。
在抢救的间隙，林寒注意到另外两名患者也开始出现类似的症状：眼睛突然睁开，发出不明所以的呓语，然后生命体征急剧下降。
“他们都在说‘地下’。”一个细心的护士低声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寒没有回答，但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与刘伯提到的“地下停尸房”有关。
凌晨两点，经过数小时的抢救，三名患者最终还是宣告死亡。
与之前的病例一样，在他们死亡的瞬间，所有生命体征数据突然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危急状况从未发生过。
林寒疲惫地摘下口罩，看着三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被推往停尸房。
他知道，按照惯例，明天凌晨停尸房又会进行所谓的“消毒”。
“林医生，有你的电话。”护士站的护士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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