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感言（3/4）
第三处遗憾，是玄衍的内心。
玄衍是这本书里最复杂的人。
他“封天救世”的执念，他屠城炼镇物时的狠，他最后以身堵裂隙时的悔，本该有更深的层次。
但我在写他时，更多是从苍玄、云玄舟的视角去侧写他，他本人的内心剖白，始终隔着一层。
特别是他败亡那一章，我写得有些仓促——这样一个偏执了一百年的人，走进戾气之前，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我应该再多给他三千字。
第四处遗憾，是“手段”的重复。
“燃本源”“以身为枢”这几个意象，我用了太多次。
云沉渊燃，苍玄燃，玄衍燃，凌清芜也燃——虽然这是主题的需要，每一个人都在“燃烧自己”，但作为一种写作手段，它确实同质化了。
有几场大战，写到最后，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招式在重复，情绪在递减。
一部好的作品，应该各有各的高法，而不是同一种炽热，反复点燃。
第五处遗憾，是转述的依赖。
书里多次用“说书人”“茶肆议论”“传闻”来交代信息。
前期用，是为了铺开世界；后期用，本该是为了收束。
但有几章，我确实偷了懒——明明可以让读者亲眼看到的场景，我却让人物“听说”。
这种写法省力，却削弱了现场感，也让读者和故事之间，隔了一层纱。
第六处遗憾，是我的写作方式带来的局限。
这本书里有些即兴的、鲜活的东西，但是为了推进剧情，往往只能挤在大纲的缝隙里生长。
而且，在长篇幅的持续输出中，我也犯过一些低级的错误——个别章节出现过段落重复、顺序错乱的问题，虽然都逐一修正，但每一次修正，都在提醒我：写作，容不得半分急躁。
还有一句，关于“玄曜”的话，我一直没来得及说。
有人问我，为什么书名里，要放一个“曜”字。
曜，是光，也是照。
是渊曜出世时那万道白光，也是星图上每一个亲手画下的星位；是一个人把自己燃尽时照亮的天，也是无数人守着灯火、让光不灭的人间。
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正是被许多道光，照着的时间。
是那些在深夜里，陪我一遍一遍校订大纲的人；是那些在章节末尾，问我“后来呢”的人；是那些说“天补好了，太好了”的人。
他们不知道，他们自己，就是书里说的那种“补天的人”。
这本书能写完，不是我一个人写完的。
是这一路所有的光，一起，把它写完的。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书里的一句台词。
云玄舟问年少时的云沉渊：“天裂了，怎么办？”
云沉渊抱着星图，想了想，说：“会有一个人，把它补上。”
写完这本书，我最大的收获，不是学会了怎么补天，而是学会了怎么“看天”。
看那些裂过的缝，看那些补好的痕，看那些在裂缝边缘，依然努力活着的人。
这本书，有它的许多不足。
它不够完美，甚至不够圆满。
可它是我认认真真，陪着一群人，走完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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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衍是这本书里最复杂的人。
他“封天救世”的执念，他屠城炼镇物时的狠，他最后以身堵裂隙时的悔，本该有更深的层次。
但我在写他时，更多是从苍玄、云玄舟的视角去侧写他，他本人的内心剖白，始终隔着一层。
特别是他败亡那一章，我写得有些仓促——这样一个偏执了一百年的人，走进戾气之前，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我应该再多给他三千字。
第四处遗憾，是“手段”的重复。
“燃本源”“以身为枢”这几个意象，我用了太多次。
云沉渊燃，苍玄燃，玄衍燃，凌清芜也燃——虽然这是主题的需要，每一个人都在“燃烧自己”，但作为一种写作手段，它确实同质化了。
有几场大战，写到最后，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招式在重复，情绪在递减。
一部好的作品，应该各有各的高法，而不是同一种炽热，反复点燃。
第五处遗憾，是转述的依赖。
书里多次用“说书人”“茶肆议论”“传闻”来交代信息。
前期用，是为了铺开世界；后期用，本该是为了收束。
但有几章，我确实偷了懒——明明可以让读者亲眼看到的场景，我却让人物“听说”。
这种写法省力，却削弱了现场感，也让读者和故事之间，隔了一层纱。
第六处遗憾，是我的写作方式带来的局限。
这本书里有些即兴的、鲜活的东西，但是为了推进剧情，往往只能挤在大纲的缝隙里生长。
而且，在长篇幅的持续输出中，我也犯过一些低级的错误——个别章节出现过段落重复、顺序错乱的问题，虽然都逐一修正，但每一次修正，都在提醒我：写作，容不得半分急躁。
还有一句，关于“玄曜”的话，我一直没来得及说。
有人问我，为什么书名里，要放一个“曜”字。
曜，是光，也是照。
是渊曜出世时那万道白光，也是星图上每一个亲手画下的星位；是一个人把自己燃尽时照亮的天，也是无数人守着灯火、让光不灭的人间。
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正是被许多道光，照着的时间。
是那些在深夜里，陪我一遍一遍校订大纲的人；是那些在章节末尾，问我“后来呢”的人；是那些说“天补好了，太好了”的人。
他们不知道，他们自己，就是书里说的那种“补天的人”。
这本书能写完，不是我一个人写完的。
是这一路所有的光，一起，把它写完的。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书里的一句台词。
云玄舟问年少时的云沉渊：“天裂了，怎么办？”
云沉渊抱着星图，想了想，说：“会有一个人，把它补上。”
写完这本书，我最大的收获，不是学会了怎么补天，而是学会了怎么“看天”。
看那些裂过的缝，看那些补好的痕，看那些在裂缝边缘，依然努力活着的人。
这本书，有它的许多不足。
它不够完美，甚至不够圆满。
可它是我认认真真，陪着一群人，走完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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