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顾晏又去看了，台上的人不知道换没换，灯光打得太重，看不清脸。
我看了不到一半，还是睡着了。
不过这次醒得比较早，看到结尾了。
感觉还是那一套，皆大欢喜，有点俗。
不过……勉强可以理解你们为什么喜欢。”
“现在想起来，好像只记得那么一句’终有一聚’。”
“……那就终有一聚吧。”
燕绥之的手指在墓碑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随意而又亲昵的招呼，“我们先走了，你们先睡着。”
晚安。
※※※※※※※※※※※※※※※※※※※※
倒数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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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醒得比较早，看到结尾了。
感觉还是那一套，皆大欢喜，有点俗。
不过……勉强可以理解你们为什么喜欢。”
“现在想起来，好像只记得那么一句’终有一聚’。”
“……那就终有一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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