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萧逸庭厉斥,一字一顿的回:“就算朕明日即死,朕也决不肯碰你一个指头,朕怕碰了,这辈子都会觉得恶心,对朕来说,可怕的不是死,亦不是变得非人非兽,最最可怕的就是,碰你!”

他说完即转去屋角,拿了皂角用心的洗着手,冲了一遍又一遍,犹觉得肮脏,那样的举动刺痛了风蔓萝,她终于忍受不住,再次痛哭失声。

萧逸庭在她的哭声里安静的洗完了手,重又回到她面前。

风蔓萝也哭够了,瘫坐在那里,面如死灰,见他靠近,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萧逸庭眸光一黯,脑海里陡然浮过数年前的情景。

那时她也不曾回到大萧,更不曾学会施毒,只是一个柔弱无助任人欺凌的美少‘女’,因为美,便遭到别人的嫉妒,几个公主每次见到她,都会尽情戏‘弄’,他向她伸出手时,她也是这么缩着,浑身轻颤。

他永远记得她那时的眼神,像个受惊的兔子,却拥有这个世上最美丽的眼睛,一眼便望到他的心里去。

年少时的情怀,青涩而懵懂,他更不能忘记,当他受到欺侮挨打时,她奋不顾身的一扑,如果不是因为后来的变故,他或许会和她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她会变成今日这样,又何尝没有他的因素?

轻轻的吁出一口气,那颗愤怒至极的心,在瞬间变得柔软,他蹲下来,哑声说:“阿蔓,你走吧!

离开朕的皇宫,随便去哪里,朕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这一生衣食无忧!”

风蔓萝猛地一震,她不敢置信的抬头,面前的男子沉静如水,一双黑眸无情亦无绪,她抓住他的手,低声哀求:“阿庭,我求你,不要赶我来,我还能去哪儿?

我家人已然散尽,你让我去哪里?”

“你去哪里,朕不管!

你做的所有错事,朕也不计!

我和你之间的恩怨情仇,也就此一笔勾销,我们互不相欠,永不相见!

走吧!”

萧逸庭长叹一声,理理衣裳,缓缓的走了出去。

外面繁星满天,微风阵阵,‘花’香醉人。

见他出来,几个‘侍’卫一齐围了上来,萧逸庭笑:“辛苦大家,朕召人‘侍’寝,还要各位深夜相陪!”

云不染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低声答:“是我让他们守着的!”

“你好像很担心?”萧逸庭抬头看天,轻笑说:“是怕阿蔓把朕吃了吗?”

云不染拼命摇头:“不是了,总觉得宫里不大太平,你也知道的,不是为了皇上能专心享乐嘛!”

萧逸庭哈哈大笑,长臂一伸,就势将她捞在怀中:“你真是朕的好妻子,朕真是有福气,跟妾寻欢,妻子在外列阵保护,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呀!”

云不染却犯起了嘀咕,心里的酸味一个劲的往上涌,她庆幸自己刚才逃之夭夭,没敢听现场直播,不然,只所胃液全都变成老陈醋了,看来风蔓萝把这位皇先生伺候的很舒坦嘛,心情这么爽,男人就是男人,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妞不上,愧对佛祖。

不过,经过这么一次“治疗”,他的小命倒是保住了,她在那里权衡得失,觉得自己还是赚了,于是潇洒的甩甩头,把那些小酸酸小郁闷全都扔到一边去了,笑着说:“你觉得好就好!”

“那么,你觉得好不好?”萧逸庭低下头来看她。

“好呀好呀!”云不染拼命点头,“‘挺’好的,做人嘛,就得大度一些。”

萧逸庭轻哧,面前的小‘女’人虽然伪装得很好,但是,刚刚嘴巴一直轻轻蠕动,肯定是在肚子里骂他心口不一,好久没见她为他吃醋了,看在心里还真是暗爽。

“今晚的空气真是好!”萧逸庭揽住云不染的腰,颇有兴致的提议:“好久没看星星了,陪朕一起数星星好不好?”

“啊?”云不染痴呆呆的抬起头,不是吧?

大晚上的,不放她回去稀释老陈醋,看哪‘门’子星星呀?

她真没那个心情!

但身子已然轻飘飘的离了地,却是萧逸庭运起轻功,将她带上屋顶,云不染睁大眼睛,看着亭楼院宇‘花’草树木飞快的在眼前掠过,不由感叹,轻功这玩意儿就是神奇,可惜,她就是学不会。

两人在皇宫最高的屋顶坐定,天空好像一下子变得很低,满天的繁星似是伸手就可以摘到,云不染仰着头傻笑:“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现在一想,这诗说得还真是形象。”

萧逸庭在一旁轻笑:“赚了,朕真心赚了!”

“什么赚了?”云不染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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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病急乱投医
第二百二十三章 有妞不泡,大逆不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 乖,把衣服脱掉!
第二百二十五章 摊牌
第二百二十六章 春宫画女猪脚
第二百二十七章 相公,人家还想要
第二百二十八章 明絮宫
第二百二十九章 知棋的真面目
第二百三十章 解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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