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均是在琅邪王离仙草谷最近的凤州别院——凤蓁山庄替慕容睿施针调理,他所住的院子便是轻飏居。

这一回,仍旧是轻月和流雪两个贴身大丫鬟相迎,那中年管事在院门之外便已自行离去。

轻月和流雪已与金非相熟,俩人各自与她见礼,她只随意点了点头,将随身包袱交给轻月,便欲随她俩进去,但两人却均站着未动,流雪一边将她的医药匣递过来,一边轻声道,“金姑娘自己进去即可。”

金非将医药匣重新翻看整理了一遍,并无遗失之物,不出她所料,这医药匣果然也落在了慕容睿手中。

自己进去?

她正犹疑要如何进去,却不经意发现这里的庭院布置以及房间的格局,竟然和凤蓁山庄里的轻飏居一模一样,便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慕容睿的寝房。

金非礼貌性的敲了三下,里面有男子平和恬淡的声音传出,“进来吧。”

她并未立即推门进入,反倒有些纠结迟疑了。

其实,慕容睿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一个月针灸一次也是可以的,只是恢复得略微慢一些而已。

据她推断,他应该可以行动如常,真气也应该恢复了三分,不应该是一副孱弱的模样,为何窝在寝房静养?

对于慕容睿,金非着实有三分惧意,此人狂狷邪气,说话油腔滑调,手段却残酷狠辣。

第一次在凤蓁山庄为他调理诊疗之际,他其实还十分虚弱的躺在床上无法起身,一边与她肆意调笑,一边却一扬手射出两枚飞针刺瞎了前来送热水的小丫鬟的双眼,热水飞溅,小丫鬟被大面积烫伤。

但是,那何其无辜的小丫头却只能咬牙承受着,一声都不敢吭,那副凄惨光景令一贯冷情的她也忍不住叹惋。

第二次,她敲门进去为他复诊,却见房内正上演一场活春宫,一男一女一丝不挂一出一进,正当**期。

见她进去,慕容睿便叫他身下的女子马上滚,那姿容绝色的女子正是情动难耐之际,行动稍稍迟缓了一分,只听见女子凄惨无比的声音响起来,她本欲马上退出去,却忍不住好奇望过去,见那美人竟然只余下右边高高耸立的圆润房球,而左边却鲜血淋淋的凹下去了,她左边的房球竟然被慕容睿活生生削掉了!

即使这样了,慕容睿却仍然没有放过她,一脚将她踢飞,恰巧挂在了墙上的一把巨剑之上,直接穿透了右边的房球,因为未穿透心脏,那绝色美人并没有断气,而是继续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剧痛和羞辱。

琅邪王的恶名,金非早就有所耳闻,她在决定进入凤蓁山庄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那时的她仍然不停颤抖着闭上双眼,想往门外退去,双腿却迈不开步子,一下子忍不住吐了出来。

惊魂未定之际,房内人来人往,但都只是脚步轻盈的各自麻利的干着活。

不到片刻功夫,房内已经焕然一新,床上的所有物品包括帐幔都已经换过了,地上也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而那把巨剑还在原来的位置,上面不仅没有几乎变成血人的美人,甚至连一丝血迹也没有,很显然也被仔细擦过了。

先前发生的一切,宛若一个恐怖的噩梦,等她睁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虽然从此之后,金非再也没有亲眼目睹慕容睿的任何暴行,但是,她知道,那不是梦,而是曾真真实实的出现在她眼前。

回忆噩梦般的往事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情,金非就此打住。

房内许久没有任何动静,她只得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

房内竟然没有看见人,床上也空荡荡的,刚才分明是慕容睿的声音。

金非耳畔忽然传来一股热气,男子的气息突然从背后袭来,笑意盈盈的声音响起,如夏日清露滴落荷叶间,“小非儿!

你是在寻我么?”

琅邪王慕容睿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淡淡的药香味儿偶尔盈满鼻尖,若有若无,他低着头靠在她的右肩之上,手开始不安分地抚弄她的发丝。

“香!”

“真香!

凤蓁花的味道虽然清淡了不少,却还能闻见最后的一缕,恐怕这世上也就只有我能闻到。”

金非手上有医药匣,强忍着砸向他脑袋的冲动,脚下用力踩去,却踩了个空。

她转过身来,一边奋力挣脱他的亲昵,一边冷冷地道:“看来王爷伤势已经无碍,无须民女再来相扰,金非就此告辞。”

不等她向房门处迈步,慕容睿已经紧紧禁锢住了她,他随手将她的医药匣放在了一张金丝楠木的八仙桌上,又伸手去抚触她的脸颊,“又清瘦了不少!

小非儿,本王伤在心间,而且伤得很严重,心间血一直在流,止都止不住。

世间唯有一味药可医,那便是你。”

金非往后退了一步,他这回没有阻止她,只是也跟着上前一步,她再退一步,他亦跟着近了一步,没走几步,她便无路可退,背后已经紧挨着玉石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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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耍宝的憨货
068 仙草谷?(感谢闇のXenogears的和氏璧)
069 又是琅邪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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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凤蓁花香(求订阅!求月票!)
072 一起用膳!(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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