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已是牢牢的掌控了天下,地方的官员也换了一批,各郡的郡守和将军也全由皇上重新下了旨,该去的去该留的留,天下为此几乎动荡。

眼下又将些士子们关于此地,这岂不是大将军的错么?”身后彭铿“哈哈”大笑着开心的道。

我心中登时打了个激灵,这就是说这些将军不顾一切的按他们的想法动手了。

对于那天他们的话我并未当了真,可现在看来无论是从地方上的官员还是领军的将领,一定是被他们悄悄的换了个遍,这个太清真个是要变个天了,可这罪名我也背了个定定的。

可能是看到我的脸色有些变化,金咤一拉我的胳膊回到了厅内,双手将我捺在了椅子上,一脸正色的道:“大将军有所不知,太清这些年百姓们吃了多少苦。

地方上官员们相互勾结无法无天,百姓们被坑害的叫苦连天,行伍内皇亲同气连手残害忠良兵士们怨声载道。

这个天是该变上个一变了。”

“正是,”任清接口道:“所以我们才兴仁义,将天下重新安抚,其实也是向百姓们做一个交待,当然我们也能实现心中的洪愿。”

我呆了一呆道:“即然是行仁义,为何要将士子关起来?

他们可是天下的栋梁。”

陈久公一旁笑将起来:“大将军口中说的仁义不同于仁义,只是妇人之仁,而没了义字。”

这句话让我又呆了一下,按我们那里老师们口传身授,仁义是天下的大义,是牢牢的掌握了真理、让百姓们过上一个好的生活,让天下人亲如一家。

不是有句话叫“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么,那是对仁义二字的最好的解释了。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不解,陈久公脸上渐渐的没了笑容而多了些正经的神情。

“仁是对于百姓而言,是宽容对天下,可这得有个规矩,只要天下人循了这个规矩好好的做人便是仁了。”陈久公说着语气一转:“可这个义字却是杀的意思,对于不讲规矩之人行义,便是仁杀,便是仁义了。”

我顿时楞住了,这种解释可是老师们从来没有说过的。

脑中还依稀记的些“行仁义之师便能夺的天下”之说,可这个“义”字在我的心中却是当义气讲,有同气连枝、同心合力的意思,怎得在他的口中却成了个“杀”字。

姚少思叹口气道:“大将军真不知‘义’字何解?”见我点点头又接着道:“昔日神皇退位时曾言道:‘天有阴阳、地有寒暑、人有仁义,天朝方能持久’。

其意是指仁意二字本为相对,不然有阴自对阳,有寒自对暑,仁字便对了义字。

故‘仁’即为生,‘义’当为杀了。”

这种说法我毕竟是第一次听到,似乎他说的很对,可又说不出来的难受,只好扭头看看金咤,金咤冲我使劲的点点头。

“大将军不必多虑,眼下只需稳稳的坐了,不久天下大定后可徐图了王位,自然是造福苍生了。”任清河缓缓的道。

我心中一时有太多的说不出来的别扭,似乎在中学中所学的文章对于古意的一些解释错到了极至,老师们一遍遍的传授虽然已忘却了太多,可已根深缔固的观念要想一下扭转也不能够。

三国的故事和水浒的义气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迹岂是说改就能改的了的,关公不就是凭着义气二字名传天下的么?

“大将军不必烦恼,这些话一时也说不清,不过百姓口中却是对大将军极为推崇了。”任清河接着道:“有一句话不知该讲不该问,请大将军明示。”

我张了张口,心里还未从“仁义”二字中转过弯来,只能看着任清河点点头。

“大将军是希望百姓们过的好些还是不好些?”任清河轻声的问道。

这还用说么,我本是个农家的孩子,对于百姓生活的清苦还是清楚的知道的:“当然希望人人都能过上些好日子。”我不由的脱口答道。

“正是呢,”彭铿拍着手笑哈哈的抢着道:“若要百姓好,只有去了那些不为百姓着想的人,让天下循个正理才是。

可正理的推行得需些计谋,不然如何推行的下去?

必然有人反对、有人兴兵,便也只好行些霹雳的手段才是了。”

金咤也笑着接口道:“正是此理。

大将军胸怀天下,既是神衹的后代、又是苍天选就的执掌天下之人,理当按天的意愿重新理会了,能让太清的百姓挺直了腰做个人样,重新过上神朝那种天下为民的日子。”

听了这些话,我心中有了些感动,虽然他们的很多道理我还不是太明了,可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却是个至真至诚的理了。

于是点点头对着几人道:“俺明白众位将军的苦心,就依了众将军的意愿,不过不可多伤人命就是了。”

陈久公一裂嘴笑着道:“大将军的胸怀果真与常人不同,不然上苍如何能将你放的下来,收拾这几欲破碎的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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