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军舰在燃烧。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船身裂成两半，慢慢往下沉。
海面上漂着碎片，漂着尸体，漂着那些跳水的日本兵。
向德宏浮在海里，看着那片火，看着那艘沉下去的船，看着那些在海水里挣扎的人。
他想起那个年轻的日本兵。
那张脸，那层茸毛，那双越瞪越大的眼睛。
他闭上眼睛。
“大人！
大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睁开眼，看见那艘小船正朝他驶来。
站在船头，朝他伸出手。
他抓住那只手，被拉上船。
他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天很蓝，蓝得透明。
云很白，白得像棉花。
他看了很久。
“大人，”蹲在他身边，眼睛还是红的，“你活着。”
向德宏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胸口。
两块玉还在。
一凉一温。
还有那包火药——没有了。
只剩下两块玉。
他闭上眼睛。
船继续向前。
本章已完成！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船身裂成两半，慢慢往下沉。
海面上漂着碎片，漂着尸体，漂着那些跳水的日本兵。
向德宏浮在海里，看着那片火，看着那艘沉下去的船，看着那些在海水里挣扎的人。
他想起那个年轻的日本兵。
那张脸，那层茸毛，那双越瞪越大的眼睛。
他闭上眼睛。
“大人！
大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睁开眼，看见那艘小船正朝他驶来。
站在船头，朝他伸出手。
他抓住那只手，被拉上船。
他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天很蓝，蓝得透明。
云很白，白得像棉花。
他看了很久。
“大人，”蹲在他身边，眼睛还是红的，“你活着。”
向德宏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胸口。
两块玉还在。
一凉一温。
还有那包火药——没有了。
只剩下两块玉。
他闭上眼睛。
船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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