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大人——”
“我去。”向德宏的声音不高，可那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你留下。
带着他们走。
去中国。
去找何总督。
告诉他，琉球还在等。”
看着他。
“大人——”
“这是命令。”
向德宏从他手里拿过那包火药。
油纸包很沉，沉甸甸的，压在手心里。
他把它揣进怀里，贴着那两块玉。
一凉一温，还有这一包火药。
三样东西，贴着他的心口。
他转身，朝船舷走去。
“大人！”追上来，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能去！”
向德宏停下。
“。”
“在。”
“你记着。
如果我回不来——”他顿了顿，“告诉我妻子，我没有食言。
我答应过她，活着回来。
我尽力了。”
的眼睛红了。
他没有哭，可他的眼睛红了。
“还有，”向德宏说，“告诉阿护。
他爷爷不是英雄。
他爷爷只是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的人。
那条路没有走完，可他会替他走完。”
他掰开的手，跳进海里。
海水很凉。
凉得像针扎。
他没有回头。
他朝那艘最大的军舰游去，手里攥着那包火药。
身后，小船越来越远。
前方，那艘军舰越来越大。
他能看见船底了，黑漆漆的，长满了藤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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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我去。”向德宏的声音不高，可那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你留下。
带着他们走。
去中国。
去找何总督。
告诉他，琉球还在等。”
看着他。
“大人——”
“这是命令。”
向德宏从他手里拿过那包火药。
油纸包很沉，沉甸甸的，压在手心里。
他把它揣进怀里，贴着那两块玉。
一凉一温，还有这一包火药。
三样东西，贴着他的心口。
他转身，朝船舷走去。
“大人！”追上来，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能去！”
向德宏停下。
“。”
“在。”
“你记着。
如果我回不来——”他顿了顿，“告诉我妻子，我没有食言。
我答应过她，活着回来。
我尽力了。”
的眼睛红了。
他没有哭，可他的眼睛红了。
“还有，”向德宏说，“告诉阿护。
他爷爷不是英雄。
他爷爷只是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的人。
那条路没有走完，可他会替他走完。”
他掰开的手，跳进海里。
海水很凉。
凉得像针扎。
他没有回头。
他朝那艘最大的军舰游去，手里攥着那包火药。
身后，小船越来越远。
前方，那艘军舰越来越大。
他能看见船底了，黑漆漆的，长满了藤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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