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德宏跟着师爷走进去。
穿过一个院子，又穿过一个院子。
两边种着竹子，风一吹，沙沙响。
地上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踩上去有些滑。
向德宏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怕滑倒。
福建巡抚坐在书房里，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四十多岁，圆脸，留着短须，穿着一件灰色长衫，料子很好，很挺括。
桌上摆着一壶茶，一个茶杯，一碟点心。
他看见向德宏，放下文件，站起来。
“向先生，请坐。”
向德宏没有坐。
他跪下来。
膝盖磕在砖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把那件，像在思考什么。
“向先生，这件事我知道了。
我会让人去查。
你先回去等消息。”
向德宏没有动。
他跪在那里，看着巡抚的眼睛。
“大人，他们不是第一次来。
上个月来过一次，五个人，带着刀。
被我们打跑了。
这是第二次。
下次呢？
第三次会来多少人？
会不会带枪？
会不会带炸药？”
巡抚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叩叩，很轻。
“向先生，你说的事，我知道了。
你手里有证据吗？
人证？
物证？”
向德宏从怀里掏出那，字很小，他看不太清。
他把瓶子放下，又拿起一个，看了看，又放下。
“向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会让人去查。
你先回去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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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个院子，又穿过一个院子。
两边种着竹子，风一吹，沙沙响。
地上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踩上去有些滑。
向德宏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怕滑倒。
福建巡抚坐在书房里，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四十多岁，圆脸，留着短须，穿着一件灰色长衫，料子很好，很挺括。
桌上摆着一壶茶，一个茶杯，一碟点心。
他看见向德宏，放下文件，站起来。
“向先生，请坐。”
向德宏没有坐。
他跪下来。
膝盖磕在砖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把那件，像在思考什么。
“向先生，这件事我知道了。
我会让人去查。
你先回去等消息。”
向德宏没有动。
他跪在那里，看着巡抚的眼睛。
“大人，他们不是第一次来。
上个月来过一次，五个人，带着刀。
被我们打跑了。
这是第二次。
下次呢？
第三次会来多少人？
会不会带枪？
会不会带炸药？”
巡抚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叩叩，很轻。
“向先生，你说的事，我知道了。
你手里有证据吗？
人证？
物证？”
向德宏从怀里掏出那，字很小，他看不太清。
他把瓶子放下，又拿起一个，看了看，又放下。
“向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会让人去查。
你先回去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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