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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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冯衍已经笑着打断了他

“下个月，福娘和子安要大婚了。”

一语双关。

秦晏看着冯衍，无奈一笑，语气里带着自嘲

“你这个人，一辈子算计惯了。

连自己的丧事都得先安排妥帖才好放心闭眼。”

冯衍没反驳，只是微微侧过头，观亭外之景。

“子业。”

“我真的老了。”

秦晏看着他，没接话。

“我也不愿瞒你，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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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衍转回目光，对上老友的眼睛

“我已经走不出冯府了。”

秦晏初以为此乃冯衍惯常的暗语隐喻

可当他看清老友眼底那落幕般的神情时，心头猛然一揪。

随即低下头，目光落在冯衍膝上那条毡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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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自己入府后他便始终不曾动过的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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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声音发紧，“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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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了。”冯衍无奈而笑

“去岁冬寒加今岁春寒，太医也没法子。”说着冯衍倒好庆幸一笑

“不过，亦非完全无用，起码尚不需全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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