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戏腔暗讽，商宦互噬（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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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略顿，唇角微扬

“非为伸冤而来，亦非为求生而至。”

“那你来做什么？”李进声骤冷。

沈明轩拿起空盏，掌中转之再三，不饮，亦不置。

“我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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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公公唱戏。”

一言落，两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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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李进忽发一笑，短促如咳。

笑罢，仰靠椅背，双手交叠于腹。

“沈明轩，你今日胆气不小。”

“我胆气，素来不大。”沈明轩置下空盏

“只是在苏多年，学得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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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事？”

“胆之大小，不在己，在对手。”

“对手若吃人，便缩着

对手若讲理，便站着。”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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