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认得这东西吗？（5/5）

少年平淡如水的嗓音自她的耳畔响起。

墨明珠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滞流动。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破碎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终于从她染血的齿缝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认……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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