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项菲陈述（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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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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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发遮面，没什么表情，又不说话，有时候就觉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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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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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宁看着项菲，神色淡然：

“他有名字吗？”

项菲摇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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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神方明没问题吧？”

项菲眼神微微闪烁：

“这个不清楚，但听我们店长说过一回，说他有时候正常，有时候不正常。”

“奥？

这么说，你们店长对他有些了解？

“店长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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