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4）
虚空之中，三清对坐无言。
接引离去了，裕原也走了，只余下三兄弟沉默地立在云端，空气里凝着难言的滞重。
通天一声轻笑，转身要走。
元始天尊终于按捺不住，厉声喝问：“通天！
你究竟是何用意？”
通天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目光如看戏般落在元始身上。”用意？
你元始天尊竟有脸来问我？”
他语调不高，却字字如冰，“你们能联合外教来压我截教，我便不能拆了这联盟？
只许你们动手，不许我还手——这是圣人的道理，还是强盗的规矩？”
元始一时语塞，脸色青白交加。
通天每句话都钉在实处，他竟寻不出一丝可辩驳的缝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青衫背影再度欲行。
一直沉默的老子此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劝解的疲惫：“通天，商朝气数已尽，西岐当兴，此乃天道所示。
你截教何必固执至此？”
通天身形陡然僵住。
他缓缓转过身来。
老子与元始皆是一怔——通天的眼眶竟隐隐发红，目光寒得刺骨，整张脸因某种激烈情绪而微微扭曲。
“商朝气数？”
通天低低重复了一遍，忽然抬手指向两位兄长，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嘶吼，“事到如今，你们还以为这只是朝运之争？
！
人教、阐教、佛教——你们这是在刨我截教的根基！
是要断我道统传承！
！”
“荒谬！”
元始险些脱口喝骂，硬生生压住了。
老子眉头紧蹙，沉声道：“若截教愿就此罢手，为兄绝无断绝你道统之意。”
“没有？”
通天像是听到了极可笑的话，仰天大笑，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昔日三清一体，我通天最敬重两位兄长。
哪怕你们常训斥我、轻慢我、从不听我半句——我可曾有过怨言？”
他踏前一步，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三清一体，我通天究竟欠了你们什么？
就该永远忍让，永远低头？”
他猛地指向元始，“你元始天尊重颜面，与妖皇冲突、与巫族对峙，哪一次我不是站在你身前？
可大兄你呢？
你永远顾着他的脸面，永远要我来退——难道我就没有颜面，难道我就不算你们的兄弟？
！”
老子默然不语。
往事历历，他无法辩驳。
是的，他一直如此：元始若失颜面便会暴怒，而通天总是沉默地退让。
他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包容，却从未想过那或许也是委屈。
“那些旧事，罢了。”
通天笑声渐歇，眼底却结满了冰，“三清分家，各立门户，我本不欠你们分毫。
可我截教奉行‘有教无类’，为何你们始终死死盯着我不放？
就因我门下**众多？
就因他元始天尊不喜妖族出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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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离去了，裕原也走了，只余下三兄弟沉默地立在云端，空气里凝着难言的滞重。
通天一声轻笑，转身要走。
元始天尊终于按捺不住，厉声喝问：“通天！
你究竟是何用意？”
通天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目光如看戏般落在元始身上。”用意？
你元始天尊竟有脸来问我？”
他语调不高，却字字如冰，“你们能联合外教来压我截教，我便不能拆了这联盟？
只许你们动手，不许我还手——这是圣人的道理，还是强盗的规矩？”
元始一时语塞，脸色青白交加。
通天每句话都钉在实处，他竟寻不出一丝可辩驳的缝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青衫背影再度欲行。
一直沉默的老子此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劝解的疲惫：“通天，商朝气数已尽，西岐当兴，此乃天道所示。
你截教何必固执至此？”
通天身形陡然僵住。
他缓缓转过身来。
老子与元始皆是一怔——通天的眼眶竟隐隐发红，目光寒得刺骨，整张脸因某种激烈情绪而微微扭曲。
“商朝气数？”
通天低低重复了一遍，忽然抬手指向两位兄长，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嘶吼，“事到如今，你们还以为这只是朝运之争？
！
人教、阐教、佛教——你们这是在刨我截教的根基！
是要断我道统传承！
！”
“荒谬！”
元始险些脱口喝骂，硬生生压住了。
老子眉头紧蹙，沉声道：“若截教愿就此罢手，为兄绝无断绝你道统之意。”
“没有？”
通天像是听到了极可笑的话，仰天大笑，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昔日三清一体，我通天最敬重两位兄长。
哪怕你们常训斥我、轻慢我、从不听我半句——我可曾有过怨言？”
他踏前一步，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三清一体，我通天究竟欠了你们什么？
就该永远忍让，永远低头？”
他猛地指向元始，“你元始天尊重颜面，与妖皇冲突、与巫族对峙，哪一次我不是站在你身前？
可大兄你呢？
你永远顾着他的脸面，永远要我来退——难道我就没有颜面，难道我就不算你们的兄弟？
！”
老子默然不语。
往事历历，他无法辩驳。
是的，他一直如此：元始若失颜面便会暴怒，而通天总是沉默地退让。
他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包容，却从未想过那或许也是委屈。
“那些旧事，罢了。”
通天笑声渐歇，眼底却结满了冰，“三清分家，各立门户，我本不欠你们分毫。
可我截教奉行‘有教无类’，为何你们始终死死盯着我不放？
就因我门下**众多？
就因他元始天尊不喜妖族出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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