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手艺还行吗？”
“还行。”关菡答她，声音透着困倦的懒。
“你说实话，不用怕伤我自尊。”
“真的……还行。”关菡打了个哈欠，“睡吧。”她侧身搂过傅瑜君，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傅瑜君听着她转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突然后悔莫及地想：自己刚才用错了词！
她应该问：“我手艺是不是很好？”
按照关菡实话实说的性格，要么就说“很好”，要么就是“不”，委婉地说“还可以”也能表达出她真实的意思。
说什么还行，脑子被文殊娴踢了吗？
关菡睡了，傅瑜君也合上了眼睛。
黑夜静谧，薄纱一样的月光从窗帘透进来。
许久以后，傅瑜君忽然睁开眼帘，她侧头看着关菡月光下恬静清浅的睡颜，伸长手臂，慢慢地摸索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轻轻地转过去，把光线调到最暗，指尖缓慢移动，到app商城里下载老福特——之前的被她刚才删掉了，怕关菡不小心看到。
重新输入账号密码，傅瑜君心跳如鼓擂，握着手机的掌心出汗，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让她如芒在背，喉咙发紧。
她按下手机，僵硬地回过头，关菡还是方才的睡姿，一动不动。
傅瑜君小心地挪动身子，干脆面对着关菡，手机离脸颊极近，看屏幕的同时观察着关菡。
她点进后台，又有十几条新留言，她指尖滑动屏幕，迅速往下拉，可越是着急越是出错，来回翻了第三遍，才找到关菡的读者ID。
傅瑜君擦了擦布满汗水的手指，在回复框里打下两个字。
为爱发电LF：【谢谢】
※※※※※※※※※※※※※※※※※※※※
正在这时，关菡睁开了眼睛。
感谢在2020-05-17 22:46:21~2020-05-18 22:46: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的小天使：青珏 1个；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喂等等啊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Zowen、NogiWakaba、小黑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卡西莫多、路人只為路過、44337081马甲 2个；关茂发的金丝框眼镜、别来有烊1128、悄咪咪看书、无所谓、秦唐盛世、糖开水、qin、ching_0753、抱梦入眠、雲潛、亚亚冲鸭、42846040、銀幣、噬梦、魔一long、周与卿、落心最爱吃火锅、过了忘了、金击球女友、秦意浓、圈圈圈圈圈不住、哈密瓜、江魇、Miyaki、27125591、GSS、邓不利多鸭、Ja□□ine、蚂蚁先生_、夺宝小慕、西流水、夏天王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山水 90瓶；20170055 76瓶；livesyouth 70瓶；milk牛奶奶 62瓶；冷月照明楼 50瓶；悄咪咪看书 45瓶；清风 39瓶；江魇 34瓶；呱呱呱了呱、小橙子呀 30瓶；kiri 25瓶；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火盐冰糖、冬青、挚爱小葱、fasdfdg、wendy、我的故事都是关于你啊、午小铭、宫野家的小猫、火山、等等不等 20瓶；老谢啊、路过 17瓶；行止由心 15瓶；君纥 11瓶；小烏龜、楠星人。
、魔一long、阿璟（水陆两栖、Carota.
C、景瞳、玖九颗粒、Liz、漓笙、二哈狗、林若颦、圈圈圈圈圈不住、一条懒狗子、ls、40837961、VampireFon、嘎嘎嘎嘎、远方、莫之夭阏、西肆不在南、阿依莎、白木RY、夏日饮冰、森屿麋鹿、蚊香猫、45059878、离殇、宝笨熊、李钛咸、青戈、泰泰、Rikaan、炎炎、露出我的姨母笑、不说话、咕噜咕噜、42377330、阿玖、*、有猪的兔子 10瓶；小寒、田野的啾啾 9瓶；42846040、KING 7瓶；可乐、君诺、喵、江与之、嗯！
、在下二狗、夜思怀、MrJessie、鲢、42946838、哦豁、天觉、LIN、王不留行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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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关菡答她，声音透着困倦的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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