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拿邵炎跟他换，你愿意吗？”黎清问。
“神经病！”落遇白了她一眼。
“哎，我是说真的。
你愿意换不？”黎清问。
“拿章学书跟佟生换，你愿意吗？”落遇反问。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跟章学书是情投意合，你跟邵炎是搭伙过日子。”
“我跟邵炎怎么是搭伙过日子了？”
“你是年纪大了，想找个人结婚，不是真心爱邵炎。”
落遇皱眉，说：“谁跟你说的？”
“我又不是傻子，还用得着谁跟我说吗？
邵炎被你吃得死死的，你对邵炎爱答不理的。”
“我什么时候对邵炎爱答不理了？”
“一开始就是啊。
我们以为，你刚开始不过是吊着邵炎的胃口。
等把他弄上钩了，你会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
谁知你们都结婚了，你还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
我有时候都替你担心。
你就不怕邵炎在你那寻不到温暖，转而投到别的女人的怀中去了？”
“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就说我们办公室吧。
别说是结婚了。
就是谈了场恋爱，都把自己的男朋友随时挂在嘴边，‘老公老公’叫得那个顺溜。
你呢？
你什么时候聊起过邵炎？
就算不得已提到他，也是直呼其名，不带什么情义，好像他是个跟你不相干的人。”
“什么意思？”
“你看我。
我说‘章学书’这三个字时，自然而然地会表情变得温柔，语调变得亲切。
而我说‘我老公’时，更是心里暖得很。
你呢？
你说‘我老公’，或者‘邵炎’时，心里有别样的情怀吗？”
“当然有啦。
邵炎是我老公嘛。”
“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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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落遇白了她一眼。
“哎，我是说真的。
你愿意换不？”黎清问。
“拿章学书跟佟生换，你愿意吗？”落遇反问。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跟章学书是情投意合，你跟邵炎是搭伙过日子。”
“我跟邵炎怎么是搭伙过日子了？”
“你是年纪大了，想找个人结婚，不是真心爱邵炎。”
落遇皱眉，说：“谁跟你说的？”
“我又不是傻子，还用得着谁跟我说吗？
邵炎被你吃得死死的，你对邵炎爱答不理的。”
“我什么时候对邵炎爱答不理了？”
“一开始就是啊。
我们以为，你刚开始不过是吊着邵炎的胃口。
等把他弄上钩了，你会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
谁知你们都结婚了，你还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
我有时候都替你担心。
你就不怕邵炎在你那寻不到温暖，转而投到别的女人的怀中去了？”
“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就说我们办公室吧。
别说是结婚了。
就是谈了场恋爱，都把自己的男朋友随时挂在嘴边，‘老公老公’叫得那个顺溜。
你呢？
你什么时候聊起过邵炎？
就算不得已提到他，也是直呼其名，不带什么情义，好像他是个跟你不相干的人。”
“什么意思？”
“你看我。
我说‘章学书’这三个字时，自然而然地会表情变得温柔，语调变得亲切。
而我说‘我老公’时，更是心里暖得很。
你呢？
你说‘我老公’，或者‘邵炎’时，心里有别样的情怀吗？”
“当然有啦。
邵炎是我老公嘛。”
“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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