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凄凉（3/5）
门铃刚响了一声，门就开了。
章凌芳站在门口，严妆，旗袍，隆重得像参加葬礼。
“晓芙，斯年，你们来了！”她嘴里喊着两个孩子的名字，双手紧紧握住的，却只是靳晓芙的手。
傅斯年朝她点点头，沉默着。
靳晓芙抽出自己的手，大喇喇地朝客厅走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你不是有话吗？
赶快吧，我等会儿还有事！”
章凌芳有点尴尬的看了傅斯年一眼：“这孩子，从被惯坏了……”
她的表情，羞愧而抱歉，这种表情，是自家熊孩子在客人面前粗鲁无礼时，父母通常会有的表情。
傅斯年垂下眼睛，可不是吗，他在这里，就是个客人。
靳晓芙和章凌芳，才是亲母女。
张罗完茶水，三人都坐了下来，章凌芳才呐呐的开口：“斯年，我知道这些年对不起你，我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但是，我还是想厚着脸皮求你，等我百年之后，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晓芙。
我上周去确诊了，医生，我活不过今年冬天了……”
傅斯年还没话，靳晓芙已经嗤的笑出声来：“行了，又来这招，去年检查，你就自己活不过开春。
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再……”
傅斯年突然扭头看向靳晓芙。
他的目光冰冷肃厉，靳晓芙被他看得后背发凉，猛的停住了话头。
章凌芳被靳晓芙气得脸发白，但还是勉强的微笑着：“斯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都是我把她惯坏了。
时候心疼她没爹，怕别的孩子欺负她，哪怕在夜总会上班，也把她带在身边。
谁知道，我这么做反而害了她，年纪就学了一身坏毛病，书也不好好念，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个能结婚安定下来的。”
章凌芳的语气满是伤感。
傅斯年还是没有话。
靳晓芙是没爹，可她至少还有妈。
孤儿院的那个呢？
那个和野狗争食的孩子呢？
不仅没有爹，也没有妈。
唯一的伙伴，是一个破烂的毛绒鸭子。
章凌芳的话不知触到了靳晓芙哪片逆鳞，她冷笑一声：“书不好好念，这能怪我吗？
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我妈是野蔷薇里坐台的，所有同学都嘲笑我！
就连老师都看不起我！
别的学生忘了写作业，老师只罚罚站，让她们补上。
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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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凌芳站在门口，严妆，旗袍，隆重得像参加葬礼。
“晓芙，斯年，你们来了！”她嘴里喊着两个孩子的名字，双手紧紧握住的，却只是靳晓芙的手。
傅斯年朝她点点头，沉默着。
靳晓芙抽出自己的手，大喇喇地朝客厅走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你不是有话吗？
赶快吧，我等会儿还有事！”
章凌芳有点尴尬的看了傅斯年一眼：“这孩子，从被惯坏了……”
她的表情，羞愧而抱歉，这种表情，是自家熊孩子在客人面前粗鲁无礼时，父母通常会有的表情。
傅斯年垂下眼睛，可不是吗，他在这里，就是个客人。
靳晓芙和章凌芳，才是亲母女。
张罗完茶水，三人都坐了下来，章凌芳才呐呐的开口：“斯年，我知道这些年对不起你，我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但是，我还是想厚着脸皮求你，等我百年之后，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晓芙。
我上周去确诊了，医生，我活不过今年冬天了……”
傅斯年还没话，靳晓芙已经嗤的笑出声来：“行了，又来这招，去年检查，你就自己活不过开春。
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再……”
傅斯年突然扭头看向靳晓芙。
他的目光冰冷肃厉，靳晓芙被他看得后背发凉，猛的停住了话头。
章凌芳被靳晓芙气得脸发白，但还是勉强的微笑着：“斯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都是我把她惯坏了。
时候心疼她没爹，怕别的孩子欺负她，哪怕在夜总会上班，也把她带在身边。
谁知道，我这么做反而害了她，年纪就学了一身坏毛病，书也不好好念，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个能结婚安定下来的。”
章凌芳的语气满是伤感。
傅斯年还是没有话。
靳晓芙是没爹，可她至少还有妈。
孤儿院的那个呢？
那个和野狗争食的孩子呢？
不仅没有爹，也没有妈。
唯一的伙伴，是一个破烂的毛绒鸭子。
章凌芳的话不知触到了靳晓芙哪片逆鳞，她冷笑一声：“书不好好念，这能怪我吗？
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我妈是野蔷薇里坐台的，所有同学都嘲笑我！
就连老师都看不起我！
别的学生忘了写作业，老师只罚罚站，让她们补上。
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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