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的脚，我问一个问题，他如果不回答，你就一直顺着打上去，一个窟窿接着一个窟窿”。
白鹿用中对莫鱼道。
男子很明显听得懂中，不由得向后缩了缩身体，但是再缩能缩到哪里去，莫鱼不待他反抗，一枪打在了他的脚面上，虽然是皮鞋，但是也挡不住子弹啊。
不过这个家伙倒是个硬汉，也知道今晚就是自己的死期了，但是却没想到遇到了白鹿这么变态的一个人，不给他一个痛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逼供的方式。
“再问一遍，秦凯生在哪里？”白鹿又问道。
白鹿可能看不到，但是莫鱼看得清楚，这家伙的脸部表情不像是要交代的样子。
莫鱼没有按照白鹿的意思一枪一枪的打，而是接连几枪，一直打到了腿弯处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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