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刚走出屋门口,就听正在院里烧火的老婆婆问。

只是这时,她老人家并不是在火上烧石头,而是手握一把刀正在旺火上烤,像打铁匠打铁一样,反复地烤。

见我提着枪出来,便问我去哪儿。

我告诉她老人家,我要出去找一个人去。

老婆婆便急着向我摇手,要我不要走,帮她老人家一起取爱尔玛大腿上的铁蛋头。

见我站着不动,又挥手要我到北面房里去找绳子,先把爱尔玛捆上,并告诉我捆得越牢固越好。

只将那处伤口留在外面。

虽然我一百个不情愿,但我不能让老婆婆着急。

关键还是,我清楚,她老人家一个人也弄不了呀。

所以,我只好放下枪,走到北面屋子,找来一条绳子,将爱尔玛像捆粽子一样捆了,

我很不客气,甚至是报复性的,每一下都勒得很紧,尤其一想到辛向学的惨死,不定她也是帮凶,手上用得力气就更大了。

以致老婆婆进来后都,捆得太紧了!

但爱尔玛却始终一声不吭,身上的汗都湿透了她的衣服。

不过,看我捆好爱尔玛,老婆婆也不再别的,又命令我将她的身体侧过来,伤口朝上。

我又一一照办了。

待做完这些,就见老婆婆手里又多了一把剪子,只几下,就将爱尔玛受伤处的裤子剪出一个大洞,露出很大一片带血的黄白皮肤和那片被叶子止住血的肉来。

剪罢,老婆婆放下剪刀,又递给我一把叶子,要我边摁住爱尔玛,边咀嚼这些叶子,咀嚼的越烂越好。

同时,也递了一片叶子在爱尔玛嘴里,:

“姑娘,咬上这个,一会儿肯定会疼的,一定要挺住!”

又:

“铁弹头不取出,恐怕命都不保的!”

但爱尔玛仍是什么也不,却张嘴将叶子咬在嘴里。

其实,这时我还并不清楚。

爱尔玛在美国时曾是佛罗里达州一家医院的护士,与安特生属同一家医院。

只是一个是外科医生,一个是护士。

所以,她当然比我们更清楚一颗子弹留在身里的危害。

这时,老婆婆完,又看我一眼,我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只好像摁住一头待杀的猪一样,死死摁住爱尔玛。

这时,再看老婆婆,先将先前敷在爱尔玛伤口上且已发干的叶末子拿下,再将手中刀在爱尔玛伤口处比划了几下,这又对爱尔玛:

“姑娘,一定要忍住!”

时迟那时快,就听她老人家罢,刀已经插进了伤口。

紧接着,就听爱尔玛很疼痛地“啊”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但即便是昏过去了,她的身子仍猛烈地抖的厉害。

汗也像水浇的一样,顺着衣服往下流。

我见了,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了一种很痛快的感觉。

接着,就见老婆婆又是一用力,那颗如手指大的弹头便瞬间从爱尔玛的**里弹出。

紧接着,老婆婆再将一些碎肉挑出,这才拔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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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章节
第44章 驼头峰
第45章 向下坠去
第46章 爱尔玛的**声
第47章 背起这个女人
第48章 看她被插入的感觉
第49章 目瞪口呆
第50章 与魔鬼对话
第51章 再次被玩弄了
第五十章 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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