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快步出去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墙上的钟在走针，滴滴答答的，声音被清晨的寂静放大了好几倍。
松本重新坐回椅子里，把那张地图上的三个红圈又看了一遍。
他看着那三条虚线交汇成的三角形，中间空着一块区域，像一个没有填上字的棋盘格。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731爆炸案发生之后，关东军在平房区外围的雪地里发现了一串脚印。
脚印从园区东北角的一处铁丝网缺口延伸出来，往南走了大约两里地就消失了，被新雪盖住了。
他们测量了那个脚印的长度和深度，推断出留下脚印的人大约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一百三十斤上下。
兵工厂案发那几天，特高课的人也曾描述过周文山的身形——中等身材，偏瘦，一米七五左右。
两个描述，对得上。
松本站起来，把那张地图从墙上揭下来卷好，塞进了抽屉里锁上。
然后他走到脸盆架前洗了把脸，冷毛巾敷在脸上的时候他闭着眼，水顺着下颌滴进领口里，凉得他一激灵。
他擦干了脸，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对着镜子扣扣子。
你不只是小偷。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你是棋手。
然后他转过身，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皮鞋声在走廊里响起来，比平时快一些，节奏也更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某个正在收紧的网结上。
本章已完成！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墙上的钟在走针，滴滴答答的，声音被清晨的寂静放大了好几倍。
松本重新坐回椅子里，把那张地图上的三个红圈又看了一遍。
他看着那三条虚线交汇成的三角形，中间空着一块区域，像一个没有填上字的棋盘格。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731爆炸案发生之后，关东军在平房区外围的雪地里发现了一串脚印。
脚印从园区东北角的一处铁丝网缺口延伸出来，往南走了大约两里地就消失了，被新雪盖住了。
他们测量了那个脚印的长度和深度，推断出留下脚印的人大约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一百三十斤上下。
兵工厂案发那几天，特高课的人也曾描述过周文山的身形——中等身材，偏瘦，一米七五左右。
两个描述，对得上。
松本站起来，把那张地图从墙上揭下来卷好，塞进了抽屉里锁上。
然后他走到脸盆架前洗了把脸，冷毛巾敷在脸上的时候他闭着眼，水顺着下颌滴进领口里，凉得他一激灵。
他擦干了脸，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对着镜子扣扣子。
你不只是小偷。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你是棋手。
然后他转过身，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皮鞋声在走廊里响起来，比平时快一些，节奏也更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某个正在收紧的网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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