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应着，跳回车上。
火车重新启动了，慢悠悠地驶离站台，往华北的方向开去。
陈默从煤堆里坐起来，把脸上的煤灰抹了一把。
接应的人中那个带队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低低地说了一句：行了。
再往前八十里，有咱们的人接你转车。
后面的事我们就送不到这儿了。
陈默伸出手跟那个人握了一下。
对方的手粗糙，满手老茧，握得很紧，松开的时候在陈默手背上拍了两下。
兄弟，那人说，你干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那个魔窟没了，咱们那边多少家老小能闭眼了。
陈默没有接话。
他把煤灰又抹了一把在脸上，重新蜷回煤堆后面。
火车继续往南开。
身后的小山站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灰点消失在雪原尽头。
东北的雪原一望无际，他蜷在煤车角落里，听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一节一节把他带离那片焦土。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团还没织完的红棕色毛线——秦雪宁塞进他包袱里的，她没来得及织完，但她说你带着，路上没事了可以自己接着织。
他不会织，但他带着了。
指尖碰着毛线的粗粝表面，他闭了眼。
火车还在开。
把他带向北平，带向柳树巷，带向那扇有人等他回去的门。
本章已完成！
火车重新启动了，慢悠悠地驶离站台，往华北的方向开去。
陈默从煤堆里坐起来，把脸上的煤灰抹了一把。
接应的人中那个带队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低低地说了一句：行了。
再往前八十里，有咱们的人接你转车。
后面的事我们就送不到这儿了。
陈默伸出手跟那个人握了一下。
对方的手粗糙，满手老茧，握得很紧，松开的时候在陈默手背上拍了两下。
兄弟，那人说，你干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那个魔窟没了，咱们那边多少家老小能闭眼了。
陈默没有接话。
他把煤灰又抹了一把在脸上，重新蜷回煤堆后面。
火车继续往南开。
身后的小山站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灰点消失在雪原尽头。
东北的雪原一望无际，他蜷在煤车角落里，听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一节一节把他带离那片焦土。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团还没织完的红棕色毛线——秦雪宁塞进他包袱里的，她没来得及织完，但她说你带着，路上没事了可以自己接着织。
他不会织，但他带着了。
指尖碰着毛线的粗粝表面，他闭了眼。
火车还在开。
把他带向北平，带向柳树巷，带向那扇有人等他回去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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