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数字（6/12）
想念是情绪，愤怒是情绪，恐惧也是情绪。
任何让心跳加速、让血液流速变化的东西，都会让肚子里那个东西长得更快。
它在吃我的情绪。
污染值：14%。
稳定了。
不，没有完全稳定。
小数点后面有数字。
14.
1%。
之前没有小数点。
我眨了一下眼，数字变了——14.
2%。
它在缓慢上涨。
不是因为情绪，是因为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融合都在自动进行。
13%到14%用了一整夜，但14%到14.
2%只用了从我站到窗边到现在这几分钟。
“它在加速。”我说。
“什么？”
“融合的速度。
昨天从5%到13%，每次都是因为施法或者情绪波动。
但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它自己从14%跳到了14.
2%。”
老周站起身，走到我旁边，低头看着我的肚子。
隔着法衣，隆起的弧度比昨晚更明显了。
他伸出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可以摸吗？”
我想了想，点了头。
他的手很轻地落在我的小腹上。
老人的手，皮肤粗糙，指节突出，掌心的温度比年轻人低。
他的手贴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在感受什么。
然后他的手指被踹了一下。
隔着法衣，隔着肚皮，清清楚楚。
老周猛地缩回手，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是恐惧。
这个在我面前一直保持着某种庄严冷静的老者，被肚子里那个东西轻轻一脚踹出了原形。
“它在动。”他说，声音干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何让心跳加速、让血液流速变化的东西，都会让肚子里那个东西长得更快。
它在吃我的情绪。
污染值：14%。
稳定了。
不，没有完全稳定。
小数点后面有数字。
14.
1%。
之前没有小数点。
我眨了一下眼，数字变了——14.
2%。
它在缓慢上涨。
不是因为情绪，是因为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融合都在自动进行。
13%到14%用了一整夜，但14%到14.
2%只用了从我站到窗边到现在这几分钟。
“它在加速。”我说。
“什么？”
“融合的速度。
昨天从5%到13%，每次都是因为施法或者情绪波动。
但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它自己从14%跳到了14.
2%。”
老周站起身，走到我旁边，低头看着我的肚子。
隔着法衣，隆起的弧度比昨晚更明显了。
他伸出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可以摸吗？”
我想了想，点了头。
他的手很轻地落在我的小腹上。
老人的手，皮肤粗糙，指节突出，掌心的温度比年轻人低。
他的手贴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在感受什么。
然后他的手指被踹了一下。
隔着法衣，隔着肚皮，清清楚楚。
老周猛地缩回手，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是恐惧。
这个在我面前一直保持着某种庄严冷静的老者，被肚子里那个东西轻轻一脚踹出了原形。
“它在动。”他说，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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